请叫我咸鱼!

个别的我先锁一下,对于那些缺钱缺到这份儿上的,我祝你早日攒够钱请你妈入土为安。


刚脑补婶婶灵力紊乱回到七八岁的时候,本来刀刀们都挺期待从来没见过的婶婶,结果从小孤儿院长大的婶婶并没有什么美好的童年,而且孤儿院还是无照经营黑暗的很,对刀刀们与往常态度全然相反的各种设防,假笑,讨好……这些当然瞒不过刀子精,最后被某刃【想着大概是宗三】哄着,哭着透露了点在孤儿院的经历,本丸黑气直逼暗堕……

后面的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被我脑补的婶婶小时候经历给整哭了……哭了……湿了俩纸巾……

绝对是最近看刀子文看多了,我要去摸点煞笔段子冷静一下……


      (二)
        大家好,我是一名审神者,女,今年22岁,性取向不明,现被近侍大人壁咚进行中。
        ……
        怎么想都不是正常的开场白啊摔!

        啊放松下来其实现在这个场景也还是很好解释的。
       
        我除了工作部分,其余很少会与他们有较长时间的接触,但是我喜欢偷偷地看付丧神,不只是欣赏那些让雕塑家都会为之疯狂的肉体部位,那种非人非妖的脸庞或气质都无时无刻地在提醒自己是个多么渺小的人类,自己是凭借着他们依靠主的天性与对弱者的善意存活到现在,所以只要好好地满足他们对战斗的欲望(个别love&peace主义刀除外),我就可以安心潇洒地等待寿终正寝或战死沙场,不会有什么别的感情羁绊。
       
        但是我这种偷窥行为似乎难以对他们隐瞒,付丧神的五感常人实在难以想象,一同上战场时我就经常被他们对某个对我来说是空气的地方突然发动的攻击吓到,然后我就只能默默看着突然掉落在我眼前的溯行军的残肢给他们投去“你牛逼”的眼神。
       
        而且即使是短刀,也实在不能小觑。曾在本丸的夜晚站在我的房门口,瑟瑟发抖说被好大雷电声吓到求主公摸摸抱抱的退退,在战场上把掉落在我眼前的敌军的胳膊捡起来,一边“哎多……这个……会吓到主人的……怎么办好呢”一边扔到我身后八丈远然后冲我羞涩抬眼抿嘴笑的模样,我一生都难以忘怀。
       
        所以,我经常在偷偷观察他们的时候,会纳闷为啥晾个衣服晾着晾着就突然开始飘花了……或许我可以理解为他们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吧~
       
        “主公大人也是知道的吧,我们都能感受到您带着爱意注视着我们的眼神。那个时候即使平时不被主人大人注意到,夜晚的我也能想象着带着那样的眼神的主公大人,就像暖和的被子一样包裹着我,让人……”“打住!”
       
        已经快到即使被酒水整的微醺的我也能意识到的少儿不宜的部分了,“我对你的睡前活动没有兴趣……你……控制一下……”
       
        我狠狠掐了下鼻根,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今天是一周年庆祝,酒鬼们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大肆喝酒的日子,虽说平日里我也没怎么禁止,甚至对他们在本丸里学时政宣传片里那样整了个居酒屋的行为我也没反对,但是这帮家伙们真是能喝又能劝,居然坚持干掉了挡在我前面的长谷部等刃,踢开背朝天躺着伸出的手还冲着我这边的主命刀,硬是给我开了瓶大吟酿,已经被前面各种劝酒大场面震住的我只能半推半就地跟次郎哥俩好地解决了。
       
        当我意识到在这样下去我的稳重人设就快要没了的时候,近侍龟甲居然神奇地越过了遍地疯刀,邀请我出去透透风。
       
        后来想想我当时应该一头扣在桌子上晕过去的。
       
        初秋的夜晚,风凉得正好,我依靠在廊柱上,看着有些模糊不清的本丸景色,神思渐渐清明了些。庭院一直主要是歌仙这些风雅刀在打理,即使是夜晚,即使有我这种高度近视般的滤镜,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的,都是小判的味道……
       
        妈的好像更清醒了。
       
        “狗修金撒吗……”
       
        “叫我主人就可以了,叫我代号也行,不准叫我这个。”
       
        “啊……这种命令的语气……平时您很少这样强硬地命令过我呢狗修金……”
       
        “说真的我会打你的如果你再这样叫我……算了算了……”
       
        看到对方忽然发亮的眼睛意识到对他来说这句话委实算不得惩罚,我识相地迅速改口,“我头有点晕,想安静一会儿,要不你先回去跟他们喝酒吧。”
       
        他像是被什么突然刺激到一样挺直了背,但是刚才眼里的光突然暗淡了下去。
       
        “主公大人经常这样说想一个人待着的话呢,是……讨厌我……们吗?”
      
        我疑惑地看向他:“不……我没……”结果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您……很少和我们说话。”
        似是不吐不快,我眼前的龟甲不知是不是喝了酒,话也变多了,眼角都带着可口的嫩红色。
        “即使是想和您好好聊天,也会很快就起身离开……”
        委屈的小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地板。
        “敢和您撒娇的只有短刀,即使您说过短刀只有身形是个小孩子,绝对不能真当小孩子看待,可是左文字家的小夜受伤做噩梦了,您躺在手入室里抱着他哄了一晚上……”
        战场上的戾气褪去,现在眼前的付丧神周身都是人的感情气息。
        “加州桑说您经常在战场后方注视着他,他曾经不经意回头看一眼,说那双眼睛带着的欣赏和爱意让他差点在战场上拿不稳本体……我也被您那样注视过吧……呐主公大人……”
        晕晕的脑子已经有些听不太懂他的话了,或许他自己也被酒精影响着,有些胡言乱语了吧。
        “……虽然都知道主公大人很温柔,却无法更深入地了解您,我……大家都想唔!”
        声音戛然而止。
        啊原因大概是我吧,虽然我并没有堵住他的嘴。
        成年付丧神的小脸蛋都和短刀们一样柔软吗……这样想着,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
        是的。

        ……
        我觉得我现在能同时回答两个婶乎问题。
        “醉酒下非礼自己的付丧神是什么体验?”
        “在非礼的过程中突然醒酒是怎样的体验?”
        答:“想死。”

        我缓缓地坐了回去,尽量看起来还在醉酒当中,并祈祷着付丧神的感知系统暂时失灵,能够“啊主人喝醉了原谅她吧让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安静一会儿”地离开……
        好吧突然欺身上前的气息让我没忍住一个清醒地瑟缩。
        “……主公大人……您是认真的吗?”
        完了。
        “这是暗示吧对吧主公大人……”
        想同时保持醉酒与控制安全距离的状态貌似有点难度啊哈哈哈干笑……
        “主公大人,您其实已经清酒了是吧。”陈述句。
        啊手在被牵着触碰什么地方……刚刚摸到的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莫不是传说中只有手入室才能一窥的胸肌?!
        “主公大人其实一直很想摸一下的吧,这里,每次为我们手入的时候,都会注意到您的目光。”
        ……哦,所以你们在床上做出的伸展动作都带着莫名的违和感是……
        “……”
        怎么不说话了?我抬头,却被突然近距离的绝美脸庞吓到,进而无措于嘴唇相贴的触感。
        原来付丧神的嘴唇会比脸颊还软哦……
        等下……太激烈了……喘不上来气了……舌头……呼吸……我为什么不能控制我的声音……
        “真是的啊主人,您和龟甲已经出去很久了……啊……”
        眼角余光处瞥见的,修长的手指上染红的蔻丹,和其主人眼睛的颜色一样鲜艳如血。
        ……
        大家好,我是一名审神者,女,22岁,好像陷入了白学现场,现在写离职报告还来得及吗?

作者:(一)在前面,主页往前翻翻很快就翻到了,毕竟只是条咸鱼……

我要写一个中短篇!!!【大半夜突发不可能愿望】

啊有人喜欢我就继续写!总之脑洞很多,能力怕不足,会尽力的!

【刀剑乱舞】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一)“青江你的女鬼实装了!”

        今天早晨,我是在一个草垛里醒来的。
        对,是草垛。
        被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差点从上面掀翻下去的我表示我是谁这是哪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低头一看,秋衣还是那件秋衣,秋裤还是那件秋裤。我还是我,一个混吃等死的烟火呸,在校学生。
        我还看到不远处有一排马厩一样的东西。
        啊那就是一排马厩。
        里面还有好多匹马哎嘿好可爱!

        我觉得我可能是被风吹傻了。

        放眼望去,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但是光亮足以让我看清周围,这里天很蓝,水很清,空气清新,天那边还有几颗小星星在冲我眨眼睛,说着“哈哈哈冻死你个小煞笔”。

        一个微妙的想法还未成型,我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贼溜溜的身影贴着墙根过来了,原谅我已经冷的头脑难以运作,不知道朝哪里躲一下的我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身影“欸?”了一声离我越来越近,最后我终于看清了那是个白头发的青年。
        原谅我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那头白发上,从白发小魔男脑补到先天黑色素缺失被抛弃的可怜孤儿院少年,没怎么注意到他说了什么。
        虽然听了我也听不懂他说的啥,这孩子是不是广东那边的?我要被煲汤了吗?

        直到我突然捕捉到一句“打雷戴斯噶”,刚才那个微妙的想法逐渐成型。
        马德我这是穿越到日本随便一个什么动漫里了吗?!

        且慢!这身衣服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白头发,仔细看甚是清俊的青年,金色瞳。

        马萨卡……
       
        啊,他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想触碰我,看眼前这个蓬头散发沉默不言的女性究竟是人是鬼,但是又犹豫了一下,换成了一只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他,用纤长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特别像过年时候我奶奶用筷子扎锅里的蒸肉看熟没熟透的样子。

        嗨呀就突然很气,懵逼的眼神换成了不满的瞪视。

        啊,这样好像吓到他了。他退了几步,然后突然转身就跑,嘴里还喊着什么。

        我挣扎着从草垛上爬了下来,从温暖的宿舍突然来到异国他乡这个凉风阵阵的马厩,如果和我估计的一样,那里和这里甚至都不在同一个次元,和同人志不一样,这可一点都不好玩!

        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凉意,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
       
        溜了溜了。
       

        溜之前顺手撸了把马。
       

        啊~爽!

最近睡觉前都会翻来覆去想很多事情,以前也是,但是往往在胡思乱想里就睡了过去,这次反而越来越兴奋,不自觉就拿起了手机,一直玩到撑不住劲儿放下手机就是黑暗。我的头发啊……

在有急事还想玩手机的时候真想有个什么机器能把时间停住让我玩个够呢……